“南姝,你在这之前,有拿我当朋友么?”
南姝没有说谎,“我不知道朋友是什么样的。”
严格来说,她觉得燕燕和大喜都不算朋友,南姝心里关于亲情、友情这块地方,已经麻木,丧失知觉,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有朋友时的满足和安心,她的安心都是自己的勇敢给的。
东方瑛松了口气,至少南姝没有否认。
“那说不定我可以告诉你呢?”
在她说完这话不到十分钟,一场大火降临,东方瑛没能逃出火场。
=
陆星盏视线避开了南姝,走进来将手中的热毛巾折叠好,放在一边,看样子实在没有多么想在这里见到南姝。
南姝手指扯了扯小包的金属链条,“听说你去参加比赛了。”
陆星盏这时才将视线聚焦到南姝身上。他眼睛偏杏仁,特别是抬眼看人时,上眼睑的弧度圆圆的,这让他即使带了防备和琢磨,也掩饰进了天生的无害温和里。
“嗯,比赛只有三天,我提前回来了。”
南姝手指松开,背在身后,没有任何冤枉成纵火犯的局促,姿态随意,“你和阿瑛在学校的卷子还要么?要的话,饼饼继续帮你们整理,我可以送到这里来。“
陆月白和南芮绮那次事件以后也没在上学了。
陆星盏:“不要了。”
南姝从他简单的三个字,看出了不少,“如果是因为单纯不想让我来,可以让别人来。”
陆星盏没有否认,看了下手表,“等一会这里还有检查,医生应该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