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南姝各类标签的背后追加一条自恋。
一直吃到街道空无一人,南姝站在路口,清风吹拂她烟紫色的裙纱。
“我去开车。”
傅惊野说着要往后走。
“不用了。”南姝用发绳将头发束起,“我们以后就当做不认识吧。”
她如此轻描淡写地说着,就跟她慢条斯理扎着头发一样随便。
青年即便是站在路灯下,整个人也好像是在黑暗中。
他就长这幅样子,足够俊美昳丽,足够赏心悦目,但褐色的眼尾沟让他在看人时既深邃,又可怕。南姝得看久了,看习惯了,无论他流露出怎样的神色,她都觉得无所谓。
“之前你因为觉得我是你母亲那样的人,才以玩弄的心态接近我,以惩罚为目的审判我,现在你发现我的人生没你想象得这么得意,你应该感到无趣,并将我扔得远远的。”
傅惊野就站在那块不明不暗的光里看她,“你这又是在嘲讽谁?”
”我在阐述一个事实……“
傅惊野一声冷笑,打断她,“你能站在上帝视角还是会读心术?一口一口阐述事实,事实上我真正的想法能明白多少?你不过是自以为是地在揣度我。”
南姝一时没说话,她觉得有些怪异,观察了一会才说,“隐隐觉得你在生气?”
有什么值得生气,她不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