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事,特地给南姝在学校请了假。
南姝不排斥这件事,毕竟又可以偷懒了。
南裕森和孟筱枝最起初是挺高兴的,但很快他们就高兴不起来了。
之前南姝拜师,只对着十方请香,见画像如见师父。
那时的须途真人秉持着道门优良传统,下山游玩不知所踪,两个月前,弟子们因为师父失联太久,害怕他老人家急性老年痴呆找不回家,报了警,警察将人带了回来。
下车的那一刻,老人家满身幽怨,一副还没玩够的样子。
南裕森和孟筱枝一听见须途真人回来了,第一时间就去找了他,然后那调皮的老人家听出了他们弯弯拐拐的意图,冷哼一声,摸着胡须道——
“什么日拱月照,凤息云津?想多了。“
“我徒儿这么说,是因为早几个月前,确实如此。”
“但现在就不同了。”
“你女儿的命格,被破了。”
这一句句话,有如道道白日惊雷。
“破、破了?”孟筱枝上前倾身,“怎么会破了呢?前阵子还好好的呀。”
不同于那些借口讲经论道,借风借雾暗示的人,须途语气不善,开门见山,“皮相之破,财务之破,德行之破,口舌之破,生缘之破,破有千万,皆有可能。”
南裕森放在膝盖的手,握紧了。
“那、那我们要这么才能挽回呢?”
须途望着二位父母,目光变得更加不屑,说了句毫不相干的话,“我那没见过面的小徒儿,带上来我瞧瞧先。”
幽静的山林小路间,池水荡漾着清波。
“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