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云稚欢欢喜喜地挑了好多新鲜的生蚝,等着看加工的过程。
剥出来的大生蚝,光看上去就十分鲜美。
“南姝南姝,你快看,这生蚝真是百里挑一!你瞧这身子又白又嫩的!摸起来湿哒哒、糯叽叽的!”
她一边说,一边摸着南姝的膀子。
“啊……好像一团凝固的奶油,羊脂白玉也不及万分之一的香甜!好像捏捏!”
炭火上的生物感知到烫,看似迟钝,又像是无助,没有脊椎,只能软而缓地扭动着白胖胖的肚子,在壳子这一方天地里挣扎。
傅惊野微微一沉眉。
乔云稚的语气足够中二,修辞足够形象,表情足够猥琐。
成功让傅惊野脑海里再次白花花一片。
南姝也沉默了。
乔云稚看上去是真的一点危机感也没有。
回家的路上,乔云稚兴高采烈,突发感慨,“我其实觉得,学校里最真实的就是你们俩了!”
乔云稚说完这话,傅惊野和南姝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这傻姑娘。
这时乔云稚幸福地眯起眼睛。
南姝和傅惊野的眼中透露出同样的无奈。
前面有人在卖蛋糕,乔云稚一听吆喝,立刻就撒腿跑了过去。
乔云稚一走,边上两人没来得及挪开,猝不及防地目光相撞。
骤然,睁大了眼。
好像吸铁石缠紧的羁绊中,南姝第一个开口。
“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