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诱饵,在众多牌面而言,最多只能是个j。
南姝想好了这个诱饵,准备去钓鱼了。
南姝的脚受伤了,所以同学们上岛的活动她没有参加,在沙滩上闲逛。
她无聊地坐在沙滩上,吹了会风,堆了堆沙碉堡。
然后南姝就没有了耐心,颤颤巍巍地起身。
实际上她以为等待的两个小时,不过只有二十分钟。
傅惊野这玩意值得她等这么久?
南姝黑着脸就要回去。
瘸着脚,像小螃蟹那样,走了五十米左右,南姝忽然停下,就像是闻到了猎物气味,她一边直觉上推测着,一边朝那个方向望去。
一家五口蹦蹦跳跳地走了,露出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。
穿着平常的沙滩短袖,带着个墨镜,站在风口,手里拿个黄色橙子味汽水瓶。
汽水往嘴里倒的同时,傅惊野也看见了南姝。
南姝先一步迈步朝他走过去。
傅惊野不紧不慢地放下了瓶子,把墨镜稍微取下一些,确定了是南姝,重新戴好墨镜,转身就走了。
脚步悠闲,全然没有抛弃可怜小跛脚的内疚感。
南姝脸色阴阴看了会傅惊野的背影,先是不解,从前总是阴魂不散的人,今天走得怎么这么利落?他不是一直都当钟楼怪物么,今天出现在沙滩上,难道不是专程来找她的?
不想跟她说话就算了,她乐意得很呢。
南姝不屑地冷哼了一声,朝另一面走了。
转身时,发梢轻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