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月白之前虽然骄纵了一点,但终归也还是有教养的,怎么最近像发了疯一样。”
“我也不理解,都是同时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,怎么哥哥那么温和,妹妹那么浑?”
南姝在这时叹了口气。
大家注意到她眉眼里的失落,连连安慰。
“南姝你别在意,是陆月白误会你了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大家都清楚。”
乔云稚也大咧咧地说,“就是!陆月白这人从小就脑子少根弦,也就陆星盏惯着她,要她是我乔家的孩子,从小竹条都不知道要被打断多少根。”
南姝要是欺负谁,那一定是那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项乌茵眨眨眼,“怎么你们家也要打人呐?”
乔云稚:“那当然,我妈在外面那么优雅,都是装的,私底下可凶悍了!我爸也是!跟谦谦君子这词儿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
项乌茵:‘你好惨呀……“
果真是乔家的大孝女……
沙滩上,南芮绮陪着泣不成声的陆月白,东方瑛在旁边劝着动怒的陆星盏。
“哥,我都跟你说了,这些都是南姝在整我,她早就在我的食物里下东西了,我这么多天不舒服都是因为这个。我现在……现在想想都恶心!我肚子里现在一定有各种各样的虫子……好恶心!”
陆星盏冷淡的打量着陆月白,“月白,回去以后,我带你去看医生,精神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