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齐晕车、晕船后,可喜可贺又来了个晕马。
傅惊野懒散地支着脚倚在树上,见她低头抚住心脏的虚弱背影,云淡风轻地说,“我问过你,是你自己不跟我走。迫不得已,只能抢了。”
南姝拿眼角看他,放在他身上的目光阴暗而鄙夷。
“我看你是伤好了,又开始得意了。”
傅惊野纤长的手指虚落在领口,“脖子、肩膀、还是腰?你具体是说的哪一处,毕竟我为你受了好多次伤呢。”
南姝坐在前面被雷劈黑的木桩上,“为我?归责之前,你弄清了真相么。“
傅惊野看向已经散去的晚霞,“你还在意真相么。”
南姝冷淡中带了点戒备,“什么意思。”
归巢的飞鸟在黑眸前飞过,唇角翘起一道弧度,“刚才在陆星盏那里,问出什么了吗?”
他眼睛不看她,只盯着这辽阔的荒野。
南姝懒散地笑,“一定要问出什么来么。”
傅惊野揣摩着这番话,观察着南姝每一个细微的表情,“你看上去度过了一个十分愉快的下午。”
南姝看向傅惊野,笑容加深。
这一刻,他好像能从少女这双美丽的眼里,看到方才湖上游船那一派惊心动魄的明媚景色。
傅惊野生硬地转过头,颈椎有阵刺骨的寒意。
少女俏生生的脸颊绝色不可方物,笑眼弯弯,似沉浸在幸福中那般,“怎么,你觉得我这样,不配得到真相?”
傅惊野重新看向她,神色十分冰冷地打量了好一会,然后长长地深吸一口气,说,“你如果真的能放下一切,毫无负担地去走向这样的生活。倒是一件幸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