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就听远处传来马蹄声,南姝一回头,就看见一匹黑色的比利时温血马直奔自己而来,几乎是来不及退让,马上那人矮身将她腰肢一搂,霸道地把她放到了身前。
南姝颠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在身后数道震惊目光中,消失来了林子里。
黑色的高头大马气势威武,她再次闻到独特的杜松子味道。
这种味道很特别,很轻易就能辨别出来。
大概是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人能追上他们了,傅惊野勒了缰绳,温血马速度减缓。
林间乱石嶙峋,水系绵延,黑色的骏马载着两人漫步,淌过汩汩溪水,穿行野花丛中。
这里多年无人修剪,植被长得异常茂盛细长,坐在马上就能碰到草尖。
苍茫微暗的天边,笼着大片艳丽的粉色红霞,一望无际的草甸装饰着小巧的花朵,偶有清风吹来,穿透灵魂,一片心旷神怡。
眼前像是五十年代的欧美影片,色彩朦胧偏深,好像如何都看不真切。
傅惊野腰间持着一杆长·枪,利落的几声枪响,已捕到一只野鸡。
“想试试怎么打枪么?”
南姝还没有回答,傅惊野就从后面环住了她,手臂绕到她跟前,面颊与她相贴,和她一同瞄准前方那只闲庭信步的小动物。
又是一声枪响,南姝只觉一道后坐力,让她往身后青年怀中避了避。
鼻尖一股呛鼻的味道。
傅惊野抱着南姝从马上下来,独自去前面捡回了咽气的猎物。
南姝看着他娴熟的动作,“你经常干这种事情?”
傅惊野脱下白色的手套,rua了两把黑马头,“一年两个月的频率,算经常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