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惊野眼角瞧了眼,发现南姝没走,他手上搓洗的力道加大。
过了一会,他又往后不着痕迹地瞧了眼,南姝依然没走,手上的衣服几乎要被搓烂了。
这时候,少女俯下了身,甜蜜的唇瓣戏弄地弯着,红茶香气弥漫在耳廓。
“我在这里让你这么不自在吗。”
傅惊野微微侧眼,注视着她,不说话。
静悄悄地等着看,她这是又想干什么。
南姝望进他眸子深处的警惕,笑意愉快地加深,“我可不想半夜和一个煤球偷偷见一面,因为我想我根本就找不到你。”
说罢,她忍不住笑了两声,然后开心地背着手走了,脚步都十分欢快。
傅惊野目光幽怨地跟了她一段。
无语到了极点。
昨天抽到拖拉机的时候就被嘲笑了一通,早料到开了拖拉机回来免不了再被挖苦一番。
不愧是她,幼稚鬼。
傅惊野扯了扯唇线,继续刷自己鞋子上的泥皮。
高技术蓝领拖拉机员不跟区区牧羊女计较。
十分钟以后,老师推开门进来了,挨个听同学们汇报了一下工作,又宣布了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,同学们就各自回到宿舍自由活动了。
半夜睡觉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声狼叫。
后来听着声音,那狼好像是进农场了,南姝自己这间房子的窗户口下面有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