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望着地面,不喊疼也不皱眉,走哪跟哪的模样很乖巧。
血迹染红了一脖子冰白的肌肤,看上去像脆弱易碎的瓷人,忍不住怜惜。
医生很快就处理好了伤口,陆星盏在外面跟医生交流了几句后,才敲门进来。
他看了眼南姝贴了棉纱的脖子,不忍心地移开了目光。
平复下来的愠怒又再次卷上心间,芝兰玉树的青年站在门框前,望着外面刺眼的阳光,皱起眉,“真是太乱来了。。"
说的谁,自然不言而喻。
陆星盏不知道滑翔伞被人动过手脚,之前傅惊野驾驶的那架滑翔伞就像一匹脱缰野马,旁边的人光是看着就心惊胆战。
如今出了意外,也不怪人说他拿人命当儿戏。
南姝沉默。
陆星盏:“很有必要全面调查一下这件事。”
东方瑛和陆月白也在外面,听到陆星盏说这话,都有些吃惊。
这是有多生气,竟然要和傅惊野硬碰硬,谁都知道傅惊野的手段呀,陆月白和东方瑛整颗心都拧紧了。
南姝这时缓缓开口,“他操作上是没什么问题的。“
陆星盏有些愕然,没想到南姝竟然要为傅惊野说话。
南姝目光空荡荡地放在不远处,“当时是我慌了神,打扰了他,降落的时候才出了意外,客观而言,确实我也有责任。”
不能让陆星盏插手这件事。
南姝说罢,善解人意地抬起头,苍白的一张脸虚弱却盛满甜美的笑意,朦胧的一双眼睛令人晃神。
“以大化小,就让它过去吧,谢谢你为我这么操心,接下来大家还要相处这么久,你要是出面了,往后难免面临很多麻烦。一路上有这么多需要你负责的事情,平安回家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陆星盏看了南姝一会,深吸了口气,“你才是,其实不用为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