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争少妒,好好做人。“
陆月白被南姝盯得笑意垮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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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了耳朵的人都知道南姝在影射陆月白争强好胜,古怪善妒。
偏偏陆月白脸皮不够厚,气得脸唰地红了,但又因为不甘心而咬白了下唇。
陆星盏望了眼南姝,看出了她此刻对自己妹妹的坏心思。
温声打破僵局:“开始下一局吧。”
南姝平静地放低视角,双目无焦,待花落在陆月白的身前时,少女一双翦水秋瞳亮晃晃地抬了起来,“我也要问陆月白,真心话。”
这时已经玩了几轮,大家已经没有往报复上联想了。
陆月白带着些冷漠的傲慢,“你说吧。”
南姝仿佛是特意突出陆月白的恶意,像只温顺的小绵羊,甚至嘴角的牵动都微有紧张,“那个……我想问问,听说你前不久休课去国外进修画画了,那边是宗教圣地呢,你能给我们讲讲令你印象最深刻的宗教风俗吗?”
南姝的问话显然很友善了,陆月白问她在千仰山的经历,南姝问陆月白在国外的经历,这很公平。
而且在同学们眼里,南姝没有出国也很正常,毕竟人家是从小待在钟灵毓秀间的小道姑。
陆月白的脸却白得更加厉害了。
在同学们期待的注视下,她额角很快凝固了大颗汗珠。
南芮绮从陆月白的身上收回目光,避着南姝眼睛,对着陆星盏说,“天主教有什么可说的,无非就是祷告和礼拜,影片里也都看过。”
就如同是提醒陆星盏为陆月白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