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烛怔然,却见面容俊美的青年侧过头来,眼尾狡黠地扬起。
“那些流浪汉真的只是在那里暂时避难么?你们的行动真的失败了么?有没有一种可能,看似声东击西,实际上是近在眼前呢。据说那群人年龄、性别、体质……都很齐全,就像是什么对照组一样。“
魏烛骤然睁大了眼。
手中的烟燃尽在即将到来的春天前夕。
傅惊野拍了拍魏烛僵硬的肩膀,错身时语调轻描淡写,“只是一个来自热心市民对有关线索的举报,望以后我还能为你效劳。“
过了好一会,魏烛才惊醒过来,看到傅惊野已经上了车。
他条件反射地喊他,“你又要去干什么!”
傅惊野将头从驾驶室探出来,晚饭吹乱他的额发,青年神色百无禁忌地说,“当然是去海上找我心爱的缪斯。”
割破空气的尾气里,车顶的阴影盖在他的眉阔,拢在眼窝深处。
他怎能忘记那天与她亲吻的夜晚呢。
就在那晚,不常走出青甸区范围的南姝,却可疑地出现在了南辕北辙的元华区,而且当晚恰恰就在元华区,一场净化行动悄无声息地进行。
到底因为什么原因,让这些看上去竟如此巧地凑到了一块?
南姝与这一切,当真没有联系么。
作者有话说:
陆星盏:我的眼睛就是尺!达咩不许贴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