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卸下重担,鼻息绵长,嘴角温柔地扬起。
“往事都不再重要,我希望你尽快忘记这件事,忘记从前,未来才最重要。”陆星盏诚恳而语重心长,“我们都还很年轻,从前不过短短十几年,即便是都丢掉又有何妨。”
南姝揣测着对面,“所以,那些爆料是你找人删除的吗?”
陆星盏的一时的沉默,肯定了这个答案。
“所以你还是调查出了什么,对吧。”
侍者上了一杯饮品,陆星盏搅动着上面的奶沫,精致的拉花轻易地化为一堆焦糖色。
这时,有一尾五米长的大鱼游过,像骇人的乌云,在陆星盏的头顶遮下一块阴暗。
“一群愚蠢的井底之蛙,从前过得太舒适,以至于无知无畏。”他唇角厌倦,端起杯子时,着看向南姝,仿佛之前的画面历历在目,让他仍觉得可笑,“我原本就在好奇,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狂妄,敢随意去造谣一个世家小姐,直到我听见她喊你秦书。”
原来那人并不知道,自己在太岁头上动土,大水冲了龙王庙。
“那个人叫王秋?”
陆星盏似乎没有想到,南姝这么快就说出这个人的名字,有了些狐疑。
“对。”
南姝靠在椅后,“那是我从前的同学。秦书,也是我从前的名字。”
包厢里十分安静,只有海水流动的声音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她说的都是真的呢。”
南姝嘴角咧起,冷艳的眼里流动着灼热促狭的兴致。
这瞬间的神色,让陆星盏也有些恍惚。
他记起当日保镖传回来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