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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接走了南芮绮和南姝,赶去参加詹大师的葬礼。

路上,管家回答南芮绮的问题。

“老先生是在下午走的,走得很匆忙。”

南芮绮紧紧地抿着嘴,手也跟着捏狠。

“不过还好,即便是最后那一刻,老人家还是留了遗言,也不算有太多遗憾。”

南芮绮眸子一下子抬起来,“什么遗言?”

管家难为情地笑了两下,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想必是什么重要的事,不能僭越呀大小姐。”

南芮绮表情不太自然地“哦”了一声,心情复杂地看向窗外,这几天潼城雾重,天黑的很快,她猝不及防地在车窗的倒影里与南姝四目相对。

背心猛地冒出一股热汗,心脏收缩发麻,颤得胸膛酸哽,豆大的汗珠唰地一下从她的鬓角垂落。

南芮绮瞳孔慌张地垂落视线,她知道南姝在观察自己。

旁边的少女,无异于阴鸷的蛇蝎,吐着蛇信,摇着响尾,审视着她的真假。

“姐姐你很热吗?”

南芮绮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自然,“你难道不难受吗,我无法像你这样平静。”

她没敢看南姝。

南姝轻蔑地回过视线,这时南芮绮才如获大赦,好歹是松了半口气。

灵堂设在潼城档次颇高的安乐堂,各界大佬都排队前来吊唁,南裕森和孟筱枝如孙子孙媳那样尽职尽责。

晚餐时间,一些清淡的食物呈上来,灵堂上秩序井然,不可避免有人混进来社交,但都没有高声喧哗,气氛庄严肃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