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明他对你很失望。”
听见这话,南姝沉默了。
傅惊野悠然环起手,“看来你也跟我一样。”
南姝轻嘲着回答,“或许是吧。”过了一会又纠正,“又可能不是。”
傅惊野对此有些不解,嘲讽她故作深沉:“说话的时候可以试着不要那么拐弯抹角。”
南姝眼神鄙夷,难得开门见山地解释,“以你的能力,想要做任何事情都比我容易。在这一点上,我们不一样。”
傅惊野恍然地看向落地的灯火,嘴角漫开笑意,“然而谁都管不了你,我却有千难万阻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是傅时暮。
想来也是,没有哪个做哥哥的愿意让自己弟弟调查那些凶险的往事,宁愿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无能点,也不希望他过于能干而葬送了年轻的性命。
南姝是没人管的。
这点,连傅惊野都看出来了。
山峰撞钟,厚重的铜音一圈圈荡开在山间。
脚下这偌大的潼城全白了头,顶空云端倒挂着繁忙的车流,在高架桥回转流淌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,这么坦诚。”
南姝问他。
傅惊野曲着脚,踩在栏杆外,手搭在膝盖上,望向烛光摇曳间菩萨普度众生的面容,“我也是有信仰的,至少在这里的时候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