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踏着时有时无的光,手臂抬起,指间撑着皮筋,长发握在手里,随着从容的步子,手腕转动牵扯,将一头乌黑的头发扎绑在脑后。
某一时间,她和站在巷口的姑娘对上了目光。
但南姝几乎是完全忽视了乔云稚的存在,在她愣怔的视线里,手指顺着长发的弧度干净利落地垂下,形单影只地走向外面那光芒万丈的世界。
乔云稚手里的冰激凌全化掉了。
亦如南姝昔日在她心目中娇弱可欺的形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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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因为南芮绮病情反复,孟筱枝和南裕森着急为她治病,几乎管不了南姝。
得益于此,南姝这才可以常常在外面待到九点。
今天九点半,南姝以为家里依旧会和往日一样冷清,进门后才发现大家都回来了,包括脸上还带着红疹印记的南芮绮,还有前来探望南芮绮的陆月白。
南芮绮看着南姝,目光幽怨,盯了一会就沉默地撇开了。
而陆月白看着南姝,就不止幽怨了,还有憎恨。
南裕森看着手表,“小姝,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月白说学校很早就放学了。”
陆月白说?
南姝敏锐地捕捉到重点,随即望着陆月白隐隐带着某种期待的脸,站姿乖巧,眉目疲惫,“不好意思爸爸,我忘了说,傅惊野同学在实验室教我作业,我们做题做得太投入,忘了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