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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芮绮听说傅惊野要给自己讨公道,所以刚才紧跟着傅惊野后面来的,但这番下来,她非但没有看到傅惊野在为她讨公道,甚至时至现在连基本状况都没搞清楚,一个字都来不及参与。这让她就像个看热闹的老大妈,多少还显得有点贼眉鼠眼的。

傅惊野走了,只剩下南姝和陆星盏,南芮绮自然不允许自己再如此没有存在感。

“阿盏,你是来接月白的吗?”

南姝情绪低落似的,往前走了两步,好像是要上楼。

陆星盏余光掠了南姝一眼,大概是觉得这终归与自己无关,就很快收了回来,温雅地望着南芮绮笑,“对,我本来是接妹妹的,但快到这了,月白才跟我说之前她拿丢了东西,回了趟家。现在还没开始跟你讨论。”

南芮绮显得十分大方,“正好啊,还没吃饭吧,等会一起吃。”好像自己比南姝更了解陆星盏那样,兴致勃勃地说了好多有关演奏的知识,无意中对他展示着关注,“对了,你知道urence在潼城剧院有两场慈善演奏会的事吗?说是突然出来的消息,先前大家都不知道。我之前有听你提起过这个人,就把这个事情跟你说了。”

陆星盏果然有了些兴趣,“多谢,我确实还没得到消息,如果没有你跟我说,可能得错过了。”

南芮绮佯嗔,“我们什么交情,跟我客气呢。”

她还想要说点什么,大厅前方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。

里面没开灯,有些黑,看不见南姝的身影,这模糊的一团阴影同时也映入了陆星盏的眼睛。

南芮绮继续要说什么,但陆星盏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,“小琦不好意思,我想起来一些事情要找陆月白。家里还有其他客人,想来你也很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南芮绮正想说她不忙的,陆星盏已经绕过她走进大厅深处的阴影。

偏厅外面一圈木质半敞式回廊上,南姝细白的脚无声地踏着地板。

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。

迟暮时云雾散开,晚来的阳光呈现昏橘色,从侧面的林场直射南姝,她在光的深处,却感受不到来自她身上任何一丝生机,像一只森林里的雪妖,展望着鹅毛纷飞时,满世界的空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