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红色卷发的美丽女人力气很大,单臂就拖稳了南芮绮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脸上动过刀子的原因,女人平时就不是很喜欢做表情,冷冷淡淡,死鱼一样。
大概南芮绮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现在醒过神来,知道害怕了,在前来赴宴的学校音乐老师章宝歆的身边,噤若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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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芮绮在半夜的时候醒来,南裕森和孟筱枝看她没事了才回去休息。
南姝等他们走了以后,又睁开了眼。
她已经睡不着了。
身体没什么力气,但南姝不习惯一直卧床,推开门想出去走走。
全屋装着地暖,底下热水汩汩,冒着舒适的热气。
南姝光着脚,一步步踏在地板上,目光麻木。
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从前经历过的每一个冬天,穷山恶水,挨冻受饿,看着自己并不御寒的衣服和棉被,缸里所剩无几的粳米,每个祈祷不要再降温的日夜。
熬冬的姿势她发明了千万种,南家人好像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忧虑过呢。
她想到这,嘴角慢慢地挂上了笑。
从走廊拐过来的南音,看到南姝愣了一会。
很快,南姝也发现了南音的存在,她笑容未收,反而更加明艳温柔。
“是欧豆豆啊。”
少年不知为何,僵在原地,脸色紧绷着看着南姝朝自己走近。
她的这张脸上的确有南家的基因,南裕森英俊儒雅,孟筱枝温婉美好,但父母精致的五官放在南姝的身上,却是清媚和妖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