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玉对这事态度也很强硬,“姝姝,你就让我们放心一次吧。”
这时候医院只能挂急诊,南姝交了输液费,回来没看见刘红玉和梦梦。
四下寻找未果,越发觉得事情不对,眼眸一寒,改变了方向。
僻静的废弃放射科花园里,母女抱在一起瑟瑟发抖。
身前站着个清瘦的男性。
“怎么了?”
南姝走到跟前,听见她声音的人也看了过来。
是个年轻人,单薄的黑外套,脸是不正常的青白色。
“刚才有人找他们麻烦……现在没事了,我先走了。”
他说着,压低了帽子匆匆离开。
“谢谢你。”南姝声音清亮,“段闻鉴。”
段闻鉴脚步一顿,大概是诧异南姝竟然记得他的名字,然而他什么也没做,就短暂地犹豫了这么一会,把头埋得更低,匆匆提步消失在前方。
刘红玉没有注意到这一切,犹自心有余悸。
“什么人找你们麻烦?”
刘红玉摇头,“之前闹得不愉快的人。没什么大事。就是把梦梦吓到了。”
南姝打量着刘红玉,“嫂嫂,你要说实话。”
刘红玉苦笑,“这、这就是实话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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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姝经过一系列的体检,下午取到了最后一项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