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齐江听到了一阵阵狂猛的瓷器破碎声,伴随着宋白发狂一般却近乎撕心裂肺般地哀鸣,似乎还隐隐夹杂低泣。
这间房子因为昨天宋白的无理要求,添置了大量名贵而不实用的物件,包括古董花瓶,珍稀字画,名家大师塑造的陶壶,昂贵的硬木摆件。
现在,它们都被发狂的雄虫纷纷砸到地上。
噼啪!噼啪!噼啪!
每一样有价无市、万人追捧的珍惜物件,就这样被雄虫用作泄愤,砸碎在地上。
齐江还在艰难地咳嗽,他咳嗽声不小,但在这满屋子的碎裂声中却如同无物。
他艰难地喘息,一边看着宋白发狂。
他原以为宋白还能坚持更长一点,起码到零点以后,可没想到,宋白比他想得更不堪一击。
堂堂世家的雄虫,竟然为了一个雌虫丢盔弃甲,溃不成兵。
太丢脸了,齐江听到他心中这样叹息。
当!当!当!
午夜的钟声敲响了,隔着虚掩的门,涟漪般扩散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