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误触机关,难道是因为时间到了?
不是,她之前在黑暗中跋涉了那么久,都没有遇上一次机关启动,结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两次?
温迪摸不着头脑也就罢了,站在那边的布莱更是气人,他还呆呆地晃着头到处看,根本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。
快跑啊,傻孩子!
温迪飞奔过去拉住布莱的手刚要跑,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这声音来自头顶,透过一只破旧的喇叭,听上去甚至有些滑稽。
“丰收女神又怎么样,给,爷,死,吧!”
几小时前,电梯关闭后。
电梯里的利克蹲下来拍了拍霍尔的脸,确认他们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后,嗤笑了一声。
“什么三姨……自作聪明。”他眉眼间有种凌冽的狠意,叫人一眼看过去就不寒而栗。
随着电梯的门再次开启,他迈步走出去几步,又回过头来。
他定定地看了看电梯角落躺着的霍尔和温格,张嘴伸出条像青蛙一样奇长的舌头,把两人拎起来,扔到了角落里。
“你又绑了谁回来?”羽蒙被绑得像个木乃伊,眼睛上还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。他朝着房门的方向看了好久,也没有看清来人的面目。
“关你什么事?别他妈多管闲事,小心爷一生气把你片了煮蛇羹喝。”利克走过去踢了他一脚,让他滚回自己该呆的位置。
羽蒙想反击,但全身都被束缚着,脖子上还带了一根极短的锁链,活动范围约等于无。
但他还是不肯还击道:“哼!你敢杀我?小心表哥怪罪下来,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嘴这么硬,火化了你骨灰里就剩张嘴吧。”利克走了几步坐回自己的转椅上,点了一根烟,吸了几口才伸手去拨弄台上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