迮希微蹙眉的含了一口。
把碗放好,整个身形就往床上去,看准时机一把把被子掀了,城池被这还没有反应过来呢,手腕就被一扯,他整个的身形都变了个反向,然后一个阴影过来。
城池嘴上一软,还没有感受上面的触感,他就被一个难言的苦涩充遍满腔。
城池下意识就想要吐了,可是被妻主舌尖一顶,什么难言的苦涩都咽下去。
“唔。”
城池想要推开,却又推不开人,等他缓了缓后,以为妻主要离开了,谁知道,他还没有喘两口气,就有被灌进来一口药。
这会迮希有了第一回 的经验,这以口胃药的行径,越发的熟练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整整一碗,城池是一滴不剩的咽了下去。
这会整个口腔,肚子都是一阵翻滚的苦。
迮希也不让城池苦太久,拿出了一颗甜腻的糖,放入了城池口中。
甜丝丝的糖在口腔晕开,城池还活了一半。
哐啷哐……一颗糖就在城池嘴里乱传,碰到了牙齿后,还发出些学碰撞的声音。
城池有点愤愤又委屈,明明他什么病痛都没有,还被强迫喝了一碗药。
“好了,喝了药才能好。”迮希瞧着对方有些气鼓了的脸,有点想要动手戳,不过这人还生气呢。
迮希思量了两秒,还是伸手去摸摸了。
软软的还是很有触感的。
“我没有生病,妻主就给我喝药,还用……还用这样的方式,妻主要是再这样,我就要对妻主的吻有阴影了。”城池嚼着嘴里的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