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傻的么,”季正则道:“我的阿英,你是不是傻。”
徐闻英在季正则的怀里嚎啕大哭,为这半年多的离别,为他在狄兰城数次的九死一生,为他曾经滔天的巨恨。
更为他为了一己之私,竟伤季正则如此之深。
本就是他一走了之,伤人的也是他,可徐闻英就是觉得委屈,他把自己的委屈尽数的都撒在了泪水之上。
不知哭了多久,徐闻英的两只眼睛都已经肿成了核桃一样大,季正则才放开他,“不哭了,喝药好不好。”
徐闻英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手使劲拉着季正则的一角不松手,季正则揉了揉那只手只好又坐下,“来人,把药热了端进来。”
哭的脑子都锈住的徐闻英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那个惹人厌恶的哥儿也在,当即皱着脸不乐意,“我不喝。”
突如其来的任性,让季正则楞了一瞬,随即反应过来,他道:“我去热,端给你喝好不好,”可阿英的手还是一点没松。
这就是专门来治他的祖宗,季正则只得在他的额头轻轻贴了下,趁着阿英送了手劲,起身道:“我去去就来,等我。”
不多时季正则便端着药碗做到他的床头,徐闻英的眼神始终随着他动,季正则吹了吹药,送到唇边,“喝了。”
不是那个惹人厌端过的药碗,徐闻英立马不别扭了,听话喝药,到了后半碗,徐闻英实在是受不了苦味,直接端着碗一饮而尽。
喝完还眼巴巴的看着季正则,季正则拍了拍袖子说,“没有糖,你儿子那有,要不要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