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饭下来,季正则并没有感觉什么不适,没有多余的煽情和规矩,更多的是轻松愉快的家常。
饭后季正则问季昶,“管家为什么管小爷爷叫王爷?”
季昶道:“大哥没告诉你?”
季正则摇了摇头。
原来大昭之前哥儿是不能袭爵,也不能参加科举入朝为官的。他小爷爷林悠从前流落民间,在和季诚成亲之后,到京城会试才和老肃亲王相认。
林悠是文渊侯和肃亲王府之后,两边一个是皇帝的亲叔叔,一个是开国功臣之后,两家又就只有这一棵独苗,就是让林悠袭了爵,老王爷过世之后林悠自然也就成肃亲王。
好在当时的林悠一举得男,一胎生俩才平了俩家勋贵无人继承的尴尬局面,大儿子成了文渊侯府的世子,性子相对稳重的二儿子,就理所应当成了王府世子。
只不过世子还没熬成亲王,皇帝梁禅就作大死,把自己个作到北狄做客去了,上一任明武皇帝虽然在世,但他一辈子就娶了个男皇后,自然也就没有子嗣。
这不就让血缘最亲近的肃亲王世子当了登了基,当了皇帝。季昶还记得他爷爷当时,大发脾气道:“什么皇位不皇位他们季家不稀罕,少让我儿子进去坐牢!”
这么一圈听下来,季正则对他这个爷爷,印象更加好上几分,在地位为尊的古代,竟还有这么通透的思想真的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