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正则:“……”既然气氛如此尴尬,那我隐身行不行。
“那个……”季正则咳了下,毕竟他上辈子也没管谁叫过爹,这会也没有让他做心里建设的时间,他十分不自然地道:“……爹。”
这一年多季晨旭都在北疆帮着徐严青忙上忙下,这么久没见,连自己带大的儿子都跟自己生分了,不由得心里有些发酸,他道:“乡试辛苦,你先歇着,有什么话回家再说。”
“倒是博宇,你怎么知道阿正就是……”季晨旭一张白面书生的脸,当着小辈的面红成粉的,竟是难堪的有些说不下去。
季博宇自小就是世家公子哥里面的人精,见三叔面皮发讪立刻道:“这不是去年爷爷来,在书院遇到些事情,顺便就把书院的学生查了便么。”
“是爹遇刺的事吗?”听说遇刺之时,他远在北疆当时心里就一咯噔,索性有惊无险,要不然他这个饱读诗书之人,就彻底成了上顾不得生养自己的亲爹,下对不起自己生的亲生骨肉的混蛋了。
当真是只想着男人,色令智昏,啥也不是!
“当时杀手众多,小昶在正则的夫郎也在,也算是有惊无险,”季博宇道:“说起来,正则的夫郎身手还是相当不错的。”
季正则成亲的事,许佑安的父亲寄给他的信中有提到,他一面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亲生儿子,一面觉得连成亲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给他来封信。
到后来他才渐渐反应过来,自己一走了之,他这二十年都不离眼前的儿子,可能是被自己伤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