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谕心知他们孤苦的两兄弟,也没拦者他出去,见唐煜如此,许佑安和季正则自然不能看着,也跟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你慢慢说,”唐昊急道。
唐煜抹了把眼泪,跺脚道:“不……不是我,是阿英哥哥,阿英哥哥晕倒了。”
季正则脑袋登时嗡的一声,他跌跌撞撞的跑回小院的时候,有见到唐煜背阿英回来的学子已经帮忙叫了大夫过来。
阿英惨白着一张脸已经醒了过来,见到自己男人失了魂一样的跑进来,还虚弱的笑了笑试图安慰,瞅着大夫把脉的手,一颗心都在刀尖上悬着。
大夫道:“这是你夫郎?”季正则连忙点头称是。
“你夫郎怀胎两月有余,就算是身子强健也不能总往山上跑,”大夫语气不善地道:“做人家相公的,连这点都不懂。”
大夫见季正则愣在哪,显然是被夫郎怀孕这个事砸蒙了,他见过太多这样年轻的小夫妻,头次有孕基本都这个样,大夫道:“胎儿安好人也没什么大碍,就是注意将养,切莫劳累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季正则见大夫起身赶紧做到炕边,握着阿英的手死死抓着,跟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。
“这位秀才!”大夫拎着药箱,站在门口无奈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