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的语调平稳好似讲述一件平常事,但唐煜稍稍只觉得有些不对,却又说不上来,他好奇道:“阿英哥哥,我们就是猎个兔子野鸡而已呀,还得等他死透了啊。”
“嗯?”阿英的眼神上好像蒙上了一层雾,将他与整个世界都隔离开来,“手持剑戟,岂能儿戏!若都想你这般上了战场,何时被蛮子揪了脑袋都不知道。”
唐煜跟在阿英的身后更懵了,过了好一会之后,阿英回头看唐煜竟然还在原地,露出个熟悉的笑容道:“怎么还不走啊,晚了的话阿正哥该着急了。”
“就来啦!”唐煜的整个心都想着玩,阿英的反常在他心里存在一瞬就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自打阿英开始上山打猎,他们家桌上的鸡就没断过,又到了晚饭时候,许佑安和唐昊早早就拎着酒喝其他小菜登门准备上桌。
许佑安打开自家酒楼送上来的酱肘子,“阿正,今日你们家怎么改吃烧野兔了。”
“附近的野鸡都被我们打光啦,”唐煜搬着小板凳,神采奕奕地道:“我跟阿英哥哥说想去再远一点的地方,可季大哥不许。”
季正则巴不得这片山都秃了,好让他家阿英别整天满山乱跑。话是这样说,但季正则心里明白,他现在没赚钱,全靠夫郎养着,阿英上山打的猎物,他们吃能吃掉多少,大部分也都是拿去卖了换成了银两。
毕竟他得中了明天的乡试成了举人,这场科举之路才算是完成一大半,乡试之后还的去京城参加会试。
若是只中了个举人,也就能在衙门里面当个末流小官,季正则自然是愿意再拼一下,哪怕将来能混个乡野县令,也要比没有品级的小官强。
“京城那边来消息了,说是明年的恩科,文举武举一起考,”许佑安啃着兔爪子,吃的面红耳赤,“骑射文举里面会加进去,说是不记名次,但我觉着不会平白无故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