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好阿英,合着我说了那么多你就记住小妾和洗脚啦?”季正则拧了拧阿英的鼻子,被人使劲甩开。
这会阿英才想起,他说的:吾甚爱之,脸色稍缓。
季正则简直哭笑不得,“阿英,你听我说,我呢与旁人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我要是喜欢谁啊,就可劲的稀罕,你不喜欢我都不行,”黑暗里季正则的眼神尤为坚定,他道:“我是一家之主,所以最重要的事就得听我的。”
“现在咱们家的家规,最重要一条就是,”季正则咳了咳嗓子,“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,宠你一个跟我睡觉的也只有你一个。”
“真的,”阿英将信将疑,地问:“那你为什么说,那女人愿意就可以进门给我洗脚。”
……又是洗脚。季正则朗笑出声,趁机把人搂到怀里,“我那么说不就是出口气,二十两银子那么好花啊,我不非得打击的他们一辈子都有阴影不可。”
“阿正哥,你真的不娶小妾?”阿英忍不住再三确认。
“不娶,不娶,快睡觉吧,”季正则扯过被子揽着人肩膀就往下躺,阿英动了动道:“榻小,还是回去吧。”
“不了,小一点抱的紧。”
木榻狭长,阿英在季正则暖烘烘的怀璧里,眼皮越来越紧。
赤色的残阳落到地上火一样的连成一片,飓风剧剧呼啸耳畔,有人在耳边喊:“大哥!哥!”
至极远处有人应:“阿英!阿英你慢点!”
整个世界混沌流转,漏了一般下起了大雨,马蹄声又远及近,阿英费力的睁开眼皮,一个红衣少年飒爽立于马上,朗声笑着,“阿英!”
红衣少年的脸上留出道道血痕,整个世界下起了腥红血雨,少年的衣服竟是鲜血染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