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,”季正则道。这名书生就是本届院试的头名“唐昊”,而从小五岁开始名师辅导小班授课的许佑安才堪堪考了第六名。
几人从前就在一处读书熟的不能再熟,相互寒暄一阵就要接着往山上走,唐昊道:“阿正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夫郎阿英,”季正则道。
“哥夫郎有礼,晚生唐昊,”唐昊彬彬道。
阿英大大方方的回了一个微笑,全然没有面对季正则时的羞涩。这时许佑安打趣着说:“阿正,明知书院不让带家眷,你这是明晃晃的像让我们为你保密啊。”
季正则表示脸皮这个东西一直都不存在,“那还是要劳烦二位了。”
许佑安家境优渥身后跟了不下十个奴仆,此刻他的行礼还有唐昊的行礼,都在许家的下人身上,季正则拉过阿英的担子,递给一个两手空空的下人道:“劳驾了。”
“嘿,你还真好意思,”许佑安笑骂道。唐昊在一旁乐不可支,“让我们保密自然可以,但你得拿些什么来交换吧。”
“对,还是我们的案首机智,”许佑安兴奋地道。
“那我请你们喝酒?”季正则笑着道。
“我看行,左右明天才开始唱名上课,”许佑安又朝家丁吩咐,一会再送来一些酒菜和螃蟹。
“既然佑安出了酒菜,那我就出主食好了,”季正则道:“我家阿英,做的面食顶顶好吃。”
“那先多谢哥夫郎,我就只好出一张嘴喽,”唐昊话音一落,几人皆是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