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,阿英在季正则的手下倒退着,不时的还往院子外面看。
白天亲嘴什么的让人看见了怪不好的。
“坐好,”季正则手上全是土,用袖子抹了把阿英通红的脑门,“看看晒的全是汗也不知道挪窝。”
“哦……”阿英木木的说。刚刚他真的以为……以为自己会被季正则亲,他连自己撅着脸迎上去的准备都做好了。
“你先坐着,”说罢,季正则就进了屋。
西厢房挡住炙热的阳光,阿英坐在墙根下面的凳子上,时时的清风都没办法缓释因为羞臊带来的热。
阿英在心里摁了摁作乱的小人,他怎么能以为相公就是那个意思呢?
“不是让你坐着吗?”季正则抢过阿英手里打扫野猪血迹用的扫把,这孩子还真是勤劳的一刻都闲不下来。
“脏血要是不弄干净,要招苍蝇的,”阿英负隅顽抗。
阿英第二次倒退着让季正则摁在了凳子上,“你可歇一会吧,真当我除了吃饭什么都不会啊。”
季正则不由分说拿起小铁锹和扫把就开始打扫,此时的阿英已经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,他抱着杯子磕磕巴巴地说:“阿正哥……你可是秀才老爷。”
“嗯,怎么了,”季正则头都没抬专心干活,“秀才就一定得要人伺候啊。”
阿英在官署还没被买走的时候,就有很多姑娘和哥儿,被刚中第的秀才老爷家买走了,听人说,读书人都是远庖厨要人伺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