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洛抱着手机研究线路,决定下午去毕棚沟游玩,明天撺掇贡布一起往红原方向走,而且他又擅长拍风景,正愁没人给自己跟拍,现在不正好有个现成的劳动力吗?
在他美美规划这些的时候,贡布尚且不知有人已经打上了他的主意。洗浴归来的贡布飘着淡淡的薄荷香皂味,碎发上两颗水珠滴答落下,刚好滴在他半敞开的胸前锁骨内,迷得唐洛洛直咽口水。
“贡布,你看,我时不时会发病,但我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假期想来阿坝走走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开车,就几天时间。”
唐洛洛说完后,贡布用巾帕擦拭头发,应该也是在思考,后来他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。唐洛洛听不懂藏语,光看对方的表情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傻大个总是一副无公害的憨样。
电话挂断后,贡布道:“不行。羊崽子这两天要临盆,村长不会接生。”
“我……”唐洛洛心中此时万匹草泥马在狂奔……
突然,天降灵感,唐洛洛幽幽道:“你是接生婆嘛?全村只有你会?那天给我看病的老藏医不行吗?”
“但他没接生过。”
“那你第一次是怎么给母羊接生的?”
贡布认真在回他:“我看见羊崽子卡住了,就拽了一下。”
“那不就完事儿了?哦,人老医生还比不了你一个愣头青?”
“但是……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……”唐洛洛转而苦笑,这大藏獒怎么这么轴啊!他放弃了与之正常沟通,好像自己还比不上那些羊羔似的。
他换了战术,开了门出去,衣着单薄在一块大石头上屈腿坐着,不理贡布。
果然在上面没坐多久,那只大藏獒跟着身后就来了,声音飘进唐洛洛耳里:“白团子,你怎么不回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