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子很小你不用喊。”
“哦,我是说如果接到人了也不回来么?”
“到时候再打电话给你,这边很乱治安不好,门锁上,有人敲门也不要开,假装不在就行。”
“好的我知道了。”
洗完了澡,仲磊洗了个苹果倚在梯子上啃,季苏缅的汉堡还没吃完,他嚼着嘴里的肉,含糊不清的问:“师傅您吃饭了么?”
“路上吃了。别叫我师傅了,听得跟唐僧似的。”
“那叫……磊哥?”
“哥什么哥,叫叔!”
“哦,怪不得我下午回来巷口的大爷问我是不是你侄子。”季苏缅闷闷的,有些沮丧。
“那是修鞋修伞的老方。你少跟别人聊天,这边的人背景复杂。”
“有我复杂么?我爸都快正式地进去了。”
“他才出来没几年。”
季苏缅无言以对。
“行了我走了,锁好门。”
季苏缅一直在等电话,但司机叔叔这一夜终究还是没回来。棚户区给他的印象很新奇,条件差是必然的,而他也很不理解为什么说这边邻居人不错,又说背景复杂,治安不好,他也是后来住得久了,遇到诸如入室抢劫,行凶伤人的案件都发生在不远处,才真正体会到他反复强调锁好门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