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他俩排排坐着看日落,晚间的海风吹得人舒服,他俩干脆把几件衣服铺在沙滩上,这样能靠在一起依偎着。
楚望梁把踩了水的脚丫子往他腿上搁,仝野也不嫌脏,轻轻松松握着他脚踝亲,给楚望梁一种这似乎是在床上而不是沙滩的错觉。
他讪讪地收回脚,给仝野拿了副墨镜回来。
虽说是看日落,但太阳还是不能长时间直视的东西。
仝野接过去没戴,拿在手里仔细看着,然后忽然笑了笑说:“我们好像从来没有正确使用过这个东西。”
的确,作为艺人,出门戴墨镜已经是常态,更何况是走到仝野这个位置的艺人。
他又要裸眼去看落日,被楚望梁捏着墨镜腿给他戴上了,说这不就用了吗,正确的。
“正确的。”仝野点点头,又重复了一遍,“正确的。”
也不知到底在附和什么。
太阳尚未落下,海水却已经慢慢开始涨潮了。
他俩刚刚选的位置离海水还有十米远,这会儿已经快碰到脚尖了。
仝野借着那点儿余晖在沙滩上捡石子儿,捡到合适大小的石头就往水里打水漂,竟然还真能打出六七个。
楚望梁看了两次也想学,直接靠在他怀里,让仝野手把手地教。
但打水漂这事儿可能就是天分,楚望梁的天赋满点在跳舞上了,可能还给打游戏分了一点儿,别的事儿是一点儿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