仝野很快握住了他的手,勉强笑了笑又接着说下去。
“一开门,我就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……男性,在我门前坐着,姿势很……很不雅。”
“他一看到我就立刻朝我靠近,我没让他碰到,赶紧关上了门,还推了个桌子去堵着。”仝野说着用手比划,“那个门是从外向里推的……我关上了门,但是他还是一直在外面,一直在敲门。”
“我很害怕……很害怕。”
“我给我爸妈还有小姨打电话,他们都在外地过来不方便,就叫我报警。我打了很多个电话出去,当天值班的警察……可能不太负责吧,听说了原委之后好像不怎么上心,只说让我锁好门在房间里别出来,他们很快就来。但警车过了两个小时才来。”
天早就凉了,仝野的额头上却冒出汗珠。楚望梁心疼地擦去,握着他的手更紧了。
“后来我把屋里的灯全都关了,看外面门缝里透出的一点光,也被那个私生挡住。”
“我很困了,想睡觉,但隔三差五就能听到敲门声,也不知道是真的在敲还是我出现幻觉了……门缝的光一直被挡着,直到我听见楼下有警车的声音响起,光才能完整地透进来。”
“警察没抓到他,他就那么跑了。我当时的助理一直没有联系到,我后来才知道那个私生是他带进来的,但也没用了。两个人都跑了,消失了,到处都找不到。”
吐出了藏于心底的陈年旧事,仝野骤然松开双手,才发现手心早已汗湿。
他看向楚望梁流出满满愧意的眼睛,竖瞳悄悄扩大,仿佛受了什么刺激。于是卖惨似的地抛下最后一句:“前两天又刚好出了那样的事,我很怕旧事重演,很怕你因为这个离开我,很怕……失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