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了眼,郑真就想要离开,但是她还是强压住想跑的冲动,不耐烦的说,‘·····有事就说。’
只见李贺嘴巴嘟起,带动了一脸的肥肉也跟着颤动,细小的眼睛被撑到最大,活像是一张脸被画在猪屁股上,郑真没眼看了。
奈何李贺完全没有意识到,贴近郑真依旧‘楚楚可人’小声说到;‘郑真我脚趾甲太长了,能、、’
李贺欲言又止,那模样矫揉造作到了极点,郑真头上的黑线更加密集,此时只想给他一脚。
李贺扭捏了一会‘帮我剪掉,我脚趾突然发炎了好痛、、、’
李贺可能觉得害羞,越往后面声音越低到最后像是苍蝇声似的。
‘·····’
虽然声音细小不过该表述的表达的很清楚,郑真全听到了。
刚听完郑真也是一愣,再看眼前扭捏到极致的男人;臃肿的体态,高高耸起孕肚,只是一眼就能知道他压根就看不见脚,更别说剪脚指甲、、、
说完李贺就后悔了,他也无奈,剪指甲明天可以去修脚师傅那里的,但是现在实在太痛了,压不住的痛,无奈才出此下策。
见郑真半天不说话,李贺又尴尬又羞愧,就差挖个洞钻进去了。
可是疼痛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波巨浪袭来,疼得李贺眼冒金星,站得站不住直直就倒在沙发上。
接住人,郑真见对方脸色煞白煞白的‘你怎么了?’忙将李贺拦在沙发内‘脚疼是吗?’
见对方这样郑真才相信李贺不是又做作,才答应给他剪脚趾甲。
脱掉鞋子郑真才发现李贺的脚趾甲真的很严重;单说大脚拇指都已经肿了起来,能清晰的看到卡着肉的之家,郑真相信一根脚趾能让人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