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清摇头:“皇上,微臣是男子,如何能看她的伤口?不能看伤口,微臣岂敢用药?”

傅御宸叹了口气:“要不,让你的姐姐们……”

慕容清“扑腾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皇上啊,您就饶了微臣的姐姐们吧。别说魏宏图、魏雁回了,姐姐们这段时日被烦扰得听见‘魏’字就头疼。”

于正卿也跪在地上,带着哭腔说:“皇上,可怜微臣的内子怀着身孕,天天被魏宏图闹得心绪不宁。求皇上替微臣做主啊!”

慕容清接过话茬:“魏都尉这种行为叫医闹,大夫们谁都不想碰见医闹。我们不敢给魏姑娘医治,求皇上恕罪。”

傅御宸眉头紧锁,闭眼思索了片刻,缓缓说:“慕容清,于正卿,两位爱卿请起。你们好好劝劝慕容姐妹,还是给魏雁回医治了吧。”

慕容清心里一沉,抬眼看向傅御宸,脸上难掩失望的神情。

傅御宸与慕容清四目相对,被慕容清眼中的寒意惊了一下。他揉了揉眉心,语气急切地解释道:“大孟的皇帝写来书信,想求娶魏雁回。”

慕容清:“!!!”

大孟皇帝?大孟皇帝廉怀喜六十多,只怕比魏雁回的祖父都要大上几岁。

而且听说廉怀喜已经病入膏肓了,如今不过是捱日子而已。

魏宏图睁大眼睛,激动地说:“皇上,不可啊!我大宁百年没有和亲的传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