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慕容清觉得自己的嘴巴似乎有些肿。

慕容清扭头看了看傅御宸,惊讶地问:“摄政王,为何你我的嘴唇都肿成香肠嘴了?”

傅御宸一阵心虚。

傅御宸眼珠转了转,支支吾吾地说:“许是昨晚我们吃的古董羹过于麻辣了一些。”

慕容清摇头说:“以往我吃得再辣都不曾这样。”

傅御宸忙说:“本王泡些菊花茶吧,你我都喝上一点。”

慕容清叹口气说: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
吃过饭以后,慕容清随傅御宸回到未央街。

慕容清进了自己家,换好衣裳,提上药箱打算去于途府上一趟。

到了于途的府门口,慕容清说奉摄政王的命令,前来为于正卿问诊,于正卿的随身小厮赶紧迎了出来。

慕容清边往里走边问小厮:“于公子的身子怎么样了?”

小厮叹口气说:“我家公子一直畏寒怕冷,春来以后还伤风了好几次,如今胸闷气短,居然连床都起不来了。”

小厮说着,就带上了哭腔。

慕容清安慰他说:“你家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想来不会有事。你可别在你家公子面前露出形迹,省得你家公子心里难过。”

小厮点头说:“知道了,多谢慕容大人,您叫小的春荣就可以了。”

慕容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