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来?

这实在古怪。

“什么意思?”他皱眉问。

白语柔犹疑一会儿,压低声音小声说:“哥哥觉得……邱大哥如何……”

她的话音轻飘飘钻进耳朵,却惊得白乔岩瞳孔震地。

“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
物极必反……从前非俊俏公子不可,现在又如此这般,妹妹该不会遭难后,连眼光都异于常人了吧。

白乔岩心里打鼓起来,组织着语言慢慢开口:“柔儿,其实……你若是感念人家救命之人,可以用别的方式报答,不用委屈自己。”

他目光在白语柔和邱肴之间来回琢磨,怎么也瞧不出「般配」两个字。

“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白语柔有些不高兴了,“邱大哥不好吗,他救了我的命,一路上还对我照顾有加。”

“可你从前不是说……容貌胜过一切,你姿容出色,若是寻一个不如你的夫君,宁愿一绳子吊死。”

白语柔脸色一窘,恼怒地道:“虽然他没有很好看,但他是个好人啊,皮相算什么,内在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白乔岩表情一言难尽。

“那从前,那个柳三郎向爹提亲,你又为何不应。人家为博你一笑,散尽家财,你也说人家是好人。”

“那不一样……”白语柔脸结舌,一阵红一阵白,“我不跟你说了,哥哥什么都不懂。”

——

清晨醒来,姜晚晚睁开眼皮,身体浑身酸痛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