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带我去哪儿?”毕孚在天牢蹲了一遭,仪容狼狈披头散发,连着五日没有进食,看管天牢的狱官也没有半点通融照顾。

他腹中饥饿,走起路来也是有气无力。

四名天兵前前后后地跟着他,左侧的天兵手持银戟,面无表情。

“毕孚殿下,天君有令,贬你去凡间历练受罚,我们现在正赶赴斯凡门。”

“凡间?受罚?”毕孚惊叫起来,一双眼睛瞪大,“事情不是都查清楚了吗,为何我还要受罚,我不服!”

“我们只是听令行事,下凡时辰要到了,毕孚殿下随我们走吧。”

“谁跟你们走谁是傻子!”

毕孚扭头就要跑,奈何四名天兵反应迅速,两枪银戟「锵」地交叉拦住退路,他猛地调转方向,手臂又被左右一扭,牢牢桎梏在中间。

“救命啊,谋财害命啦!”毕孚两脚乱蹬,扯着嗓子大喊大叫。

声音震得左右天兵下意识偏头皱眉,避开那张嘈杂的嘴。

“殿下,您就别喊了,这都是天君陛下的命令,我等奉命行事,耽误不得,您就别为难我们了……”

“什么奉命行事!”他用力挣扎,“我才不信父君会贬我下凡!”

明明都查清了,他什么事都没做,为何还要受罚!

他如疯兔一样,天兵一面要控制他,一面又不能伤着他,两相僵持苦不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