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孚抖了抖身上的羽毛,骄傲如孔雀一般:“乌纂那个坏东西,拿灵鼠做赌注,和我比御空术,输了还想赖账。他对我大言不惭,说「本仙乃乌鸟族之首,要是连御空飞行也赢不了,干脆拔了这身毛」。”
“然后果然是在说大话,我三两下就赢了他。”毕孚得意不已,“事后非说自己没有讲过,我只好拔了他的毛,替他履行承诺。”
说完,毕孚还爱惜地抚摸了几下身上的羽衣,心里想,还是他聪明,把羽毛做成衣衫,也不算浪费,下回穿去乌纂面前亮相一番,好提醒对方是自己的手下败将。
姜晚晚一言难尽地看着毕孚,觉得仙界的这些男性脑子都有坑,一个两个都极其钟爱比试飞行。
难道飞得更快就能在仙界有优先配偶权吗,是她不懂了。
天后脸色难看至极,又不能失了天下之母的体面,指着毕孚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你这个……你这个混账!”
“我怎么混账了!”毕孚仰着头很不服气,“母后不是教我要勇于争取,我这不是争取了吗!”
唯一的儿子竟能混不吝成这种样子,天后绝望地闭着眼睛,右手向半空一划,一条泛着金光的绳索现于掌心。
毕孚一看这阵势,心道不妙,将装了灵鼠的盒子往离得最近的姜晚晚怀里一塞,逃命似地夺门而去。
“来人,将这混账拿下!”
天后发怒,一众仙官仙娥不敢不从,团团转地去追毕孚。
经这一打岔,天后自然也没有心情再和姜晚晚谈心,赏了她许多灵宝,便放她回去修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