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大厅里,看见两个人托着行李箱去check。温斐然和骆绎书都很高,有一米八左右鹤立鸡群,骆妈妈看着看着眼眶突然就湿润了。
骆绎书寄完行李后走过去抱了抱她。
骆妈妈强忍着眼泪,伸手摸了摸温斐然的头,“你俩在学校要好好儿的。”
“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能有什么事啊?”,骆绎书笑道:“放心吧妈,寒假就回来了。”
他笑得挺灿烂的,骆妈妈于是也收起眼泪笑了笑,目送着他们直到入口。
走出老远,等回过头,他妈妈只剩下一个黑点了。
回过神,来到候机厅。
温斐然以为他在伤感,于是没怎么说话。
停机坪上停了几架飞机,骆绎书看了眼道:“打了这么久飞机,也该坐一回了吧!”
“”
过了会,温斐然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。
时间还早,候机厅没啥人,他削了下他的头,再次感慨:“骆绎书,你脑子装的都是废料吗?”
他说话的时候嘴唇上的伤口又有点裂开了,渗出了点红血丝。
昨晚咬得有点狠,骆绎书伸手给他抹掉了。
然后放进嘴里舔了舔,舔得温斐然一阵鸡皮疙瘩。
直到进了r大校园,温斐然还有点不真实。
——就像大少爷说的,两人厮混这么久,一时间分开还有点不适应。
校园里的树扑簌簌的,人声鼎沸。但温斐然却感觉身边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