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他口不择言:“谁他妈不行了,你才不行了!”
“行行行,你最行了!”,骆绎书慢慢贴近他,将他整个人抵在床头,哄道:“张嘴。”
这声就像是以前住院时他叫他脱、下、内、裤,温斐然突然魂穿那时候,下意识地嘴唇微张。他的嘴唇粉润,不薄,是淡色的。但是菱形唇,唇型完美。
骆绎书忍不住凑过来用舌尖慢慢勾勒了一遍他的唇形。然后抿住他的唇尖。
温斐然突然揪紧了他的肩。从揪紧的力道可以看出他的紧张程度。
不知道骆绎书这套都是从哪里学来的,一举一动都让他羞耻得不行。大少爷安抚道:
“乖,听话”,舌尖轻轻地叩开他的牙关。
温斐然打架揍人都不带怕的,但是接个吻就像要了他的命似的。
这反差对于骆绎书来说就是最烈性的毒、药。
他撬开牙关后舌头、长驱直入,疯狂扫荡过他的每一个地方。从温斐然的角度就只能看到他浓密和纤长的睫毛。两个人的心跳沉闷钝击,已经到达了时速120码。
心跳声如疯狂雷击。
他们两人在这夏日一览无余的清晨练习接吻,心跳声鼓动彼此只容得下彼此,旁人根本融入不进来。
没有人教导,他们就只能自己慢慢地摸索。
尽管这摸索的过程痛苦又磨人。
舌尖反复、纠、缠、着他的舌尖,温斐然躲开了,大少爷又纠、缠、了上去,这种一寸、一寸侵、略的动作让他很不舒服,温斐然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。
但是骆绎书扣紧了他的肩,将他死死抵在床头,不得不诚实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