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温斐然身上的海盐味,很冷,但是散发着热度。
热度是从皮肤上散发出来的。
骆绎书忍不住低下头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,见温斐然没反应,他又舔了舔。
那种味道顿时更浓郁了。
像大海,晒干了。有点咸,有点鲜,还很甜,让他舔了又想舔。
不香,但是上瘾。
脖子上都是他的口水,大半夜的,骆绎书咬了一会儿,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总感觉睡了一觉但又好像没睡。
温斐然将他从床上拖起来,骆绎书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进到厕所,见温斐然侧着脖子,照了照镜子,“这破医院,怎么晚上还有蚊子,这么大个包!”
骆绎书:“!”
他瞬间清醒过来,凑过去看了看他颈侧的那个包。很红,还很肿,他伸出手指按了按,温斐然“嘶——!”了一声。
有点痒,还有点痛。
骆绎书干笑道:“这蚊子也太凶了,呵呵。”
他笑得那么假,温斐然疑惑地看他一眼。
骆绎书顺手递给他衬衫,“遮住了就好了。”
医生办公室。
温斐然死活想要出院,见他过了一晚上还活蹦乱跳的,医生糟心地签了字,嘱咐道:“以后别搞事儿了!我已经不想再见到你们了。”
见又是他们两个可爱的小崽子,旁边的护士姐姐揶揄道:“这才多久啊,上回伤的右手和左腿,这回是左手,那下次是不是该右腿了啊?”
“您放心吧,没下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