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操作之后,打手们手上的家伙都莫名其妙不见了。温斐然虽然被砍了几刀,但都奇妙地找好了角度,只是有些擦伤,就是手臂那里的伤势有点重。
——特么的,这砍刀是刚开过刃吗?!
趁打手们还在懵逼,温斐然扭头活动了一下筋骨,正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,警察叔叔突然到了。
警车呼啸而至,堪比雷霆万钧。温斐然没得用武之地,被打包一块儿带去了警|局。
盘问过后,看守所里一同志见温斐然一个打十几个,莫名地竖起了大拇指:
“小伙子,可以啊你!”
“牛逼!”
温斐然:“”
紧接着,大丽宫就被一锅端了。
从里面搜出了□□证据,还有几个犯罪嫌疑人。
人证物证俱在,夏哥蹲角落里排排站,手戴镣铐,一起被带走了。
那之后的事情温斐然没管。
主要是他这手也没法儿管了,血滴滴答答滴了一路,跟鸡血似的。温斐然走出看守所的时候,就看到了骆绎书。
一看到他这样,骆绎书二话不说将他背了起来,赶往医院。
走了一段路,温斐然有气无力:“那个要不,咱还是打个车?”
就骆绎书背人这速度,到了医院他估计血都流干了。
“哦哦,对!”,华灯初上,骆绎书急得额头上都是汗。他太紧张了!一时间居然连打车都没想到,看温斐然手受着伤,他下意识就想背着他去医院。
骆绎书顺道打了个车,赶往附近的武|警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