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于是交换了木签。
逛了一会,骆妈妈又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套衣服。然后她说什么也不肯逛了,要去烫头发。
骆妈妈在烫头的时候,他俩就坐在一边的皮凳上,听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聊天。骆妈妈很明显是这里的常客,骆绎书小时候可以忍,但现在却怎么也忍不了了!
大好时光怎么可以浪费在烫头上呢?
于是他拉着骆绎书,跟他妈说要出去转转。
出门前,那些阿姨们叮嘱他们小心人贩子,尤其不要去靠近车站人流量大的地方。现在拐小孩的很多的!这个月就已经发生四起了,紧接着话题又歪到了人贩子身上去了。
骆绎书留了个心眼儿,避开了车站。
在不涉及核心的问题上,骆绎书一向都很听话。
城里面和乡下是截然不同的风景,路上的男男女女也穿得更讲究。女人们都烫着时兴的大波浪卷,穿着高跟凉鞋。而男人们很多西装革履,夹只公文包,皮鞋擦得锃亮。
路过电影院门口的时候,见很多人都在排队。
还有很多情侣,一人手捧只爆米花儿。
骆绎书拉了拉温斐然,建议:“咱去看电影儿吧!”
温斐然抬头,见一张巨幅海报上,有只清朝僵尸,头上贴一张黄纸符箓。
那年头,港片如雨后春笋般涌入内地,导演们尤其酷爱武打片和恐怖片,能把内地的小年轻们刺激得嗷嗷叫。尤其是情侣档,座无虚席。骆绎书当然也在小年轻之列(注1)。
在看电影途中,骆绎书吓得那是背上冷汗一层一层地冒,手指紧紧地掐着温斐然。
看到吓人的地方,门“吱嘎——!”一声响的时候,短短的指甲更是嵌进了温斐然的肉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