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夜总会的门口扭头看去,感觉浑身上下都酸痛得不行,头颈骨咔拉拉地响。一早上大丽宫门口传来一阵骚动,陆陆续续几个客人从旋转门里出来,疲惫的样子很明显是一夜狂欢。
紧接着,他看到温斐然的身影。
温斐然双手插袋,从门里走出来,脸上的表情很冷漠,额头上还隐隐有血迹,打湿了他的刘海儿。
骆绎书悄悄捏紧了拳头。
温斐然走到拐角处后,正想锁开自己的自行车,冷不防被一个角落里蹿出来的人影给吓了一跳。
骆绎书直起身,冷冰冰地道:“温斐然。”
他的声音隐隐含着怒气,淋了一夜的雨还有些沙哑。
大早上听见这声音,温斐然突然就是一愣。
随后在看到了骆绎书之后,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他竟然丢掉自行车就拔腿狂奔了起来。
操!
见此情形,骆绎书也赶紧拔腿追了上去。
妈的,跑个屁啊!
这货肯定是心虚了。
骆绎书使出了吃|奶的劲儿,感觉雨后的狂风在他耳边呼呼作响。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这段时间苦练一千米卓有成效,还是他太愤怒了一瞬间爆发的缘故,又或者是温斐然根本没尽全力逃跑。
过了会儿,骆绎书居然破天荒地追上了温斐然。
他伸出手一把揪住温斐然的后领,气喘吁吁铿锵有力道:“你他妈的跑什么啊!”
温斐然被用力揪住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。
就是觉得害怕。这种害怕不是面对丧尸围攻时的害怕。
而是小时候做错事儿被妈妈当场抓包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