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会青年们抽着烟围了过来,温斐然一点不带怵的。他跳下车,走到大丽宫门口,保安拦住他,凶声道:“来干嘛的!”
温斐然这样儿一看就不是来消费的。
但也不像是来砸场子的,保安一下子有点咬不准,他估计这小屁孩是走错地方了。
温斐然开门见山实话实说道:“我来找工作。”
“找工作?”
“操!”,那群混混围拢过来听到他的话后一下子都笑了,“小崽子上这儿来找什么工作呢!搞笑!”
连保安也笑了,削了他头一下道,“小兔崽子知道这么什么地方吗?还不赶紧麻溜地滚!”
温斐然被削了,也不恼,他面无表情道:“我来做打手。”
保安大白天戴着墨镜,被这小崽子的镇定惊了一下,他“哟”了一声,“还挺上道!”
一般这种夜总会,总能遇到几个砸场子的。就算是那种|妓|院,有拉|皮|条儿的老|鸨,有卖艺的姑娘,那不还得有龟|公嘛!温斐然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,就是这种打手角色。
这可比绣什么花好多了!
那些混混打手们一听他要做这,笑得乐不可支,捏捏他的细胳膊细腿的:
“小兔崽子成年没有啊?”
温斐然:“没有。”
其中一个灭了香烟不屑道:“没成年你打得过人家嘛!这碗饭吃不下就别吃!还不赶紧滚!”
温斐然看他一眼,“像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