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这道不甚显眼的小门只是为了方便他们来去瞿瑾的家,所以只能容纳一人同行,虎兄连脑袋都伸不过去。
那个妇人见此情景松了口气。
他们在村里,时不时能听到一声虎啸。
最开始还以为是山里的老虎下山了,全都害怕的瑟瑟发抖,一连几天躲进地窖。
翻来覆去几次之后,才闹明白声音是从隔壁庄子传来的。
他们还幸灾乐祸过,以为是老虎跑去了那里祸害人,后来才渐渐回过味来,人家那是把老虎当家里的畜生养了。
有胆子大的想过去看热闹,结果刚刚跨过篱笆,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石子打中身体。
如此几次之后,就算发现了那道小门,也没人敢越过篱笆瞧个究竟。
可惜妇人的庆幸只维持了几息,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到蓝粒粒走回篱笆,徒手把那只比的上几个壮汉重的老虎举了起来,像举着一团轻飘飘的棉花一样,从篱笆的上方通过,再把老虎放下。
瞿瑾不忍直视的把头瞥向一旁,虽然他很满意这种震撼效果,但是哪个正常人会把老虎当成婴儿一样抱起来。
瞧瞧走在最后面的常喜都惊呆成什么样了?
幸好蓝粒粒这几个月稍微长了些个头,不然她就是垫着脚尖,把手举到头顶,也不会超过木桩的尖端。
难道她就是为了证明自己长高了?
蓝粒粒拍了拍手,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
“走吧,再耽搁下去,人都要死了。”
妇人很想瞪她一眼,碍于老虎就在后面,根本不敢回头。
脚步飞快的走在前面,生怕身后的老虎追过来。
虎兄虽然吃过人,可能吃过不少人,不过它只吃对自己发动攻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