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同伴们,因为这位心直口快的厨娘而笑声不断,唯独贝丝觉得耳膜刺疼。
霍利只字不语,在贝丝看不到的方向,跟着微扬唇角。
花一上午的时间,众人基本完成一场新式糕点的学习。烤炉烘焙着劳动成果,不多时,糕点甜香充斥屋子,蔓延整片一楼。
埃里克和他的妹妹海蒂是每日最早到达念华酒馆的,此时离营业还有一阵子。兄妹俩一人握扫帚,一人拿抹布,自觉地收拾检查起一些打扫遗漏的地方。
“好香!哥哥,是不是霍利先生又做新甜点啦?”
暖烘烘的甜点气息,混着黄油和海蒂不知道的、类似坚果的香气,一遍遍掏空肚里的味道,宛若人都浸得香甜。
“是的,这个叫做老婆饼。”
霍利双臂大张,抬着烤盘出屋,搁去一张四人桌上。
兄妹俩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问起。
为什么叫老婆饼?吃了就有老婆吗?还是说,饼里其实是……
毛团尾巴接连炸成烟花,霍利瞬间领会,毕竟他小时候也是这么想过来的。
“别多想,我又不吃人肉。”霍利哑然失笑,道,“不过,?这小馅饼的名字确实有来历。?”
“传说啊,有位点心师,翻山越岭,专程去往一个地方学习做点心。回乡时,他特地做给自己老婆尝尝学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