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回盥洗室,他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双足与小腿。威尔默被拉着一道冲洗,欲言又止。
明明他们才洗过澡,霍利竟还用上皂角。他知道霍利和鲍比大叔向来爱干净,尤其是后者。现在这个情形,可比鲍比大叔要严重得多。
重复许多次,霍利终于停手,亲自蹲下身为他擦拭干净水渍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!”
“又不是以前帮你洗澡,害臊什么,别动。”霍利语气强硬,里头蕴着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威尔默足背白皙,脚趾微蜷,这股痒意比先前魂核还难熬,耳朵灼着烫。
有工人路过看见这幕——一个貌若神灵的少年满脸通红,和一个绿眸与嘴角浮现诡异兴致的小老板……
怎么看怎么奇怪,好像街尾调戏少女的醉汉,光天化日强买强卖。
工人一哆嗦,逃也似的走远。
二人清洗完,盥洗室离发酵室不远。几步路的功夫,他们再度进入果香四溢的宽敞空间。
搬来椅子,霍利首先跳上凳面,挽起裤腿,脱去自制的竹编拖鞋,一脚踩入酒槽。
威尔默愣在当场,眼睁睁看着霍利唇角咧去而后,左右双腿淹进葡萄皮漂浮的酒槽,上下踩动。
他这是……纯粹想玩?可是为什么还费好大功夫洗脚。
见小骷髅表情呆滞,霍利忍俊不禁,邀他一道进来踩皮。